买女人三千变成三万：《三峡好人》

导演：贾樟柯
主演：韩三明  赵涛

听了《三峡好人》这个片名，自然就会想起西方艺坛一出名剧《四川好人》。1940年德国大戏剧艺术家布莱希特拿出了个人创作的《四川好人》，这部一出手便被整个艺术世界认为具有史诗艺术形式的大剧，让布莱希特站在了他那个时代的艺术峰巅。《四川好人》里，布莱希特用了近似荒诞的手法，表现了个人对于社会人性的质寻。剧中主人公沈黛这一个人的台上生命，为什么会是善与恶同时并存的混合体呢？也许可能戏剧中那三个救世主一般的神仙影子也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一个问题。神仙面对人的复杂和多面也只好说道：“世上只要还有一个好人，这个世界就有救”。因为看到贾樟柯电影的原由，又翻了一下布莱希特的这部《四川好人》。以为这一个所谓的“四川好人”以及“沈黛”“神仙”等等之类剧中的名词，仅仅只平摆浮搁在一出大戏表层的东西。或者还可以说仅仅只是戏中神秘与无解的艺术一系列的符号吧？

觉得贾樟柯足够聪质并且明细戏的表面文章。想必贾樟柯先生太应该知道，布莱希特该剧的原来姓名是叫做《商品与爱情》的。于是自已偶然的以为，贾樟柯先生个人的电影这才花样翻新式的，捣弄出来了他如今电影《三峡好人》当中的所谓“酒”“茶”“糖”三个商品与爱情的构章段落。这样一看，原来贾樟柯先生的这些汉字符号标明的“烟”“酒”“茶”“糖”的框架结构，其实真的也不新鲜了。早在六十多年前西人艺术的精髓细胞里早就出现过了。就象把《四川好人》改成《三峡好人》这么直白，这么为所欲为。过几天呢，估摸着电影界又该出现什么“香山好人”“珠穆朗玛好人”“西双版纳好人”之类之类的好人风潮了。而且可以看到，国际影坛已然正有一部“德国好人”上市了。这里好象也只是说了一个艺术形式上的互通问题。真正理解还是要看电影内容。

那么，贾樟柯先生的这一部《三峡好人》到底讲了什么呢？电影一开片，就叫人觉得画面似曾相识。喧嚣弥漫当中，一船的男女老少正被江水运走着。一个缓慢的长镜头拉过整船的拥挤客舱，光膀子的居多，似乎每一幅彩色画页都透示着三峡库区百姓的摇移生存？一直以为对老百姓现实生存的表现当中，有着艺术家的态度问题。文艺复兴时期以来的艺术理论早就讲得太明白了：对一个故事的态度不是看它讲什么，而是看它怎样讲。影片《三峡好人》一启镜，犹如身置一船漂泊的无肋，一片孤舟似的江船，摇摇荡荡，究竞要把船上破衣烂衫和光着膀子的人们载至何方？镜头拉出客舱，面前有一些雾气缭绕的蓝天与山壁，这应当是三峡的夔门一线景观。在潮湿的空气当中，人们上岸，人们登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贾樟柯电影的一艘江船“金山六号”散乱停靠长江沿边的奉节码头。成群的“棒棒军”们手持扁担绳索冲向客船，接迎船客的个体摩托的突突突声骤然涌上。画面是慌乱甚至无序的。

并不以为贾樟柯《三峡好人》中的这些一电影镜头，全都属于精心的刻意排编。能量问题同期，因为贾樟柯自已也知道，他的这些个电影的镜深中，更多的民生信息内容还是“纪实”样式的。问题是，本片电影故事的地点为啥，非要设置在这么拆迁中的三峡库区，一个脏乱差确实够上第一的地方。拆迁中细库区，是一处既有拆迁，又有建设，既有毁旧，又有新规的小社会现实的宿影。其实三峡库区也是急剧变迁中的中国社会的一个缩影。在影片当中，每一个电影人物的辛劳命运和悲欢离合，也都正好处在这一个拆迁巨变化中。电影里。一个默默寡言的四十几岁的山西煤矿工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紧锁眉心饥山西女护士，他们从自已家乡山西不远千里，闷头来到了这一个四川的奉节库区。她们一心一意寻找着他们各自多年以来不曾见过面的家里人。故事的开章应当还是可以的。只不片头船舱那一小节的语镜，太过接近谢铁骊六十年代故事名片《早春二月》的片头了。

只要看过《早春二月》的开片就一定知道，贾樟柯《三峡好人》的镜面实在相似前辈影人。艺术沿袭也没有这么个沿抄的吧？就连两片电影画面的节奏都显得太过一样。问题还有，是你沿袭了《早春二月》那样一部反映和实写旧社会人民悲惨生剧的那一个开头，把它们拿来用到了今天社会，显得犹不是彻底的高明。倘若钻一个空子问你，借旧喻今，仔到底想干什么？还是就电影本身来论电影。谁都知道，蓝色属于冷色调。我们面对的《三峡好人》电影画面，绝大多数地方都是处于清咧有雾的蓝色氛围。再有早已成为国际化名导演的贾樟柯不会不懂，蓝冷色调还是属于一种距离感的象征。如果依着这一个电影实证理论，那么我们现在看到的《三峡好人》电影通片的这一种雾蔼迷茫的蓝色调，一种无能为力的蓝色天地。导演倒底想要表示和抵达什么样的彼岸呢？还是继续来看电影本身所讲的东西。

世界影坛上，关于寻找的故事太多了。《鸳梦重温》《新桥之恋》《美国往事》。银幕上《三峡好人》的故事是简单的。两个寡寡的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关于寻找。电影里面，男主人公韩三明所到之处，差不多都是一些光着黑瘦的膀子，几个干枯的大男人，酷夏拎碗喝面的镜头。这是我看《三峡好人》的笫一首感。男主人公韩三明三千块钱买一四川幺妹当媳妇，十六年过去，还要拿出三万块再赎这个逃走的女人。买女人三千变成三万。片中女主人公赵涛扮演的那一位女护士沈红奔来四川奉节库区是为找她丈夫。据女护士言情讲，她丈夫两年前离开家乡山西到四川做生意杳无音息，是死是活前来寻个了断。终于见到自己的丈夫时候，也是江边分手之际。一曲通俗的背景音乐下面，女护士沈红被迫轻轻回抱了一下丈夫，还舞了舞三步。然后一句“抽时间回去办个手续吧”。接着转身离去。片中还有一个充满了吹牛与感伤色彩的“小马哥”，这个人物终于在一场械斗中惨死。韩三明在为他年轻生命敬上一根烟的那一刹，我还看到了更多电影里持菜刀，抡大棒，坐面包前去欧斗的年轻人。库区的人就是这样生存着的吗？开始有一点疑虑什么是本片导演宣称的“好人”了。

电影上的具体画页现实很是折磨人的。也是有着相当用心的。一个老哥，一个阿妹，两人都从山西“走了西口”一般来到奉节。故事的结果却不由人心，一个劲逼迫着他们心顽志铁，他们都必须作出一个命中注定的绝择。去或者留，合要么离。人物故事的结果如是现在：原本不合法的三明夫妻十六年后，竟又走到了一起，相互吃着大白兔奶糖。男主人公韩三明心头情愿代替那一个曾经，花了三千块钱买下的四川幺妹再次赎身。这一次三明要为船帮主还账三万块。才能带走不是老婆的老婆。囚回老家下坑挖煤窟，陪命一天能挣两百块。一年之后再来库区赎女人。花上两次钱收走一个幺妹媳妇？公开的买卖婚姻，这就是本片电影导演讲述给我们电影观众的爱情旧事与新生。这也许是吧，是山西名导贾樟柯全心带给异邦威尼斯的一出光怪陆离的现代中国式的民间悲情。

中国有一句老话：家丑不可外扬。不由暗中叹问道：这是不是把中国民间家中私下比较阴暗丑陋的东西展示给洋人看呢？不是吗？难道不是要把中国的人，特别是目前中国的那一些知识贪乏，生活紧张，关系不适的现情状况，煽煽的举过脑顶，暴给全世界展览。用这样一些东西拿国际大奖回家，倒底是中国人的荣誉呢，还是一种心痛的耻辱？其实早先参观过山西乔家大院以后，对于山西百姓历史上悠久苦干的从商头脑和冒死挣钱精神，一直还是仰视高高。不过翻遍了任何一本关于艺术方面的史书，从来没有见过山西人有把艺术或电影弄得这般损辱国人。比如贾樟柯先生的这一部《三峡好人》。其实人的观念也是一部小历史。贾樟柯的这一式露暗电影由来己久。早在他的执片的电影《站台》和《世界》画阴里面，男主人公三明的那些老婆们，也都是花了钱从四川买来的。难道就是因了花钱在川能买到老婆，所以导演就有了“好人”一说么？

其实估计，只要肯花钱，在这个世界上还能买到更多的。能买到的，就是好的。金狮啦，狗熊啦，其实恐怕也能买到的。收买到。无独有偶，再远一些的国产电影《老井》《红高梁》不提了，眼下的这一部《三峡好人》的专门露丑又端上来了。我们的电影界真就有一些电影导演大智慧，及时捕捉住了洋人提供的这样的大好时机，专门拍片，专门送货给洋人的下怀。不是么？国内根本见不着《三峡好人》时候，这部片子早已经在域外收了洋人的动物奖座了。这不是专门讨悦洋人又是什么呢？其实想要拍那些几千年以来中国封建社会余残遗留带下来的剩渣，实在也太容易了。就怕贾樟柯导演知道的历史也许仍然不足。比如三寸金莲，比如女人有靠，比如双击纤腰，比如妓场永远肩邻书肆。还比如 …… 等等。传统大文化边边角角上的风骚故事太多太密了，你贾樟柯导演这.辈子光是采风它们，也采她不完呐。

按照常理来说，一部故事电影的内容，总是应该依循着画面本身组合信息，给观众讲诉故事的。并且同时依靠画面之间的蒙太奇构成表达导演意图。整体的一部《三峡好人》电影画面上，三峡好人们愁怆而忧怨的离开了库区。电影人物有言在说：两千年的老城，两年就拆光了。电影画面最尾镜头，川腔林冲夜奔隐隐荡荡，男主角望远残剩拆楼之间张走钢丝的人。难难道道，这就是夲部影片讲求的故事主脉吗？嗳对了，打听一下，威尼斯的奖金发德国马克还是瑞士法郎。要么就是欧圆？好象不会人民币吧？或者用物折换？那边资本社会再经济危机也不会发一匹真狮子真狗的吧？那好，反正有了这一个钱，回来中囯，看看哪里还在拆迁，哪里还有光膀子，哪里还有群架殴斗，哪里有有砖头最好埋人，哪里搂顶能走钢丝，哪里用钱买可买老婆？等等出彩奇事，反正在有的艺术家眼中都上等好看。一定只有走入黑阴影中，才有机会拍到更大面积的别的什么好人。下次应当拿回奥斯卡啦。

三峡好人赎老婆。买女人三千变成三万。三峡好人离开库区。林冲夜奔走上钢丝。对了，电影《三峡好人》最后面的，那一个摇曳的的在库区废墟走上钢丝的飘渺的人，又不禁让人想起来了布莱希特名剧的《四川好人》所谓的“四川好人”当中的所谓“沈黛”之类的“神仙”们。说的也是，一部有道理的电影，总应当是有他画面的实际意思的。买女人三千变成三万，是写实。林冲夜奔走上钢丝，是走虚。无论实在或者虚与，这样有明显寓意成分的中国电影获洋奖，到底是中国人的荣誉还是耻辱？心里深处，还是希望是有依稀荣誉感受的。